也不管孩子能不能听懂,柳茹月挽起裤脚,脱下自己用路边野草编的草鞋放在河边,拿着树枝下了河。
她弯着腰,举着棍儿,耐心十足的立在河里,宛如一尊战士的雕像。
鱼儿们一开始对这个闯入者充满忌惮,但过了许久也不见这庞然大物动过丝毫,便重新开始了游动,自由的在河里游来游去。
“”
水花四溅,群鱼吓得炸开,四处逃窜。
但木棍上依然扎中了一只巴掌大的白鲢。
柳茹月露出一抹微笑,这幅身子正当壮年,她才岁,身强体壮,眼睛还没花,刺鱼的力量还是足够的,准头也不错。
不像之后因为繁重的活计熬坏了身体和眼睛,再也不可能爬树抓鸟下河抓鱼了。
提着还挣扎着摆动尾巴的鱼,踏在滑溜溜的鹅暖石上,回到岸边。
柳茹月将鱼取下的,摔在地上拍死后,扔在一旁。
徒手将刚才扎鱼的树枝的皮撕了一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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