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我还能应付。”孟伦放心的偷偷吐了口气,“只是不知道,十娘为何找上我帮忙?我并不记得我们见过,这样的事不是拜托熟人更好么,怎么找上我这个陌生人了。”

        柳茹月解释道,“我夫君是个镖师,大江南北到处跑,结交的朋友也多,自是听闻过孟大哥为人孝顺、爱打抱不平的侠义之事,孟大哥对母亲不离不弃之情感动上天,又如何不让十娘感动?

        一个对母亲如此孝顺的人,值得我信任,说起来,其实这事儿……”柳茹月话头一转,哀泣道,“也和十娘的身世经历相关。”

        吴阿婆轻柔的拉着她的手关切询问,“怎么?”

        “我不知道父母是谁,自小吃了好些苦头,也是走南闯北的流浪,吃尽了苦头,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有娘疼爱我就好了。”这些事,柳茹月小时

        “哼。”莺歌扭身坐在凳子上,拿了云片糕悠闲的吃了起来。

        “你当我想拦着你不成?你去啊,你去呗,你以为我想当老妈子伺候你?”

        “你走了,我还乐得轻松呢。”莺歌一副甩掉了包袱的样子。

        陈尧被她这态度堵得慌,“我就去。”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你要自投罗网是你的事,你但凡还有点

        陈尧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他知道莺歌她们的担忧,只是他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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