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热情的人招呼着品茗轩的小厮,“快给十娘看座。”

        然而柳茹月并不认得那人,却也对他的殷勤回以一礼。

        小厮引着柳茹月往酒楼老板这边走去,金老板却惊呼阻拦,“哎呀,十娘一女子,怎好与那么多男子扎堆处去坐,你这混账小厮莫不是要坏十娘名声?

        她大开大合的挥着手,“快把她引来我们这边,我们这儿坐着这么多女子,都是好姐妹嘛,挨着咱们不比和男人们坐更有聊头?”

        许多人因为她这话,都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甚至有人偷偷打量柳茹月。

        翟宁为此气得想要骂人,柳茹月明白这金老板打的什么歪主意。

        她若拒绝相邀,一个不好就会得罪这些老鸨,如果执意去和酒楼的老板们坐,哪怕这样坐本就是应当的,按照行业划分来坐,她也会被人传闲话。

        如果她为此选择远离男人,去挨着女人们坐,这屋子里的女人又都是老鸨,金老板又说什么姐妹,有心人出去乱说,也会坏她名节。

        上次在廖府做饭,她们只看到自己砍树做饭之后,还以为她好欺负不成?

        柳茹月轻笑着直视金老板,与其得罪一群人,还不如只得罪一个人,“谁跟你好姐妹,我们很熟么?”

        金老板看负心人似得绞着帕子,“咱们都是女子,再说了,上次我们还见过面呢,十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莫非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开花楼的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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