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撕破脸皮,柳茹月也不想得罪人,“林掌柜的意思是?”

        林掌柜从柜台后走出来,指着一坛酒道,“这坛酒,是采用最好的高粱酿制的高粱酒,每一坛都在地里埋了3年,一大坛10两银子,对于现在的十娘来说应该不贵吧。”

        见柳茹月表情淡淡的,他又指着旁边一坛,“这一坛,埋了半年,高粱也没上一坛的好,卖你5两银子,十娘如果还嫌贵,下月初五,来吃饭的就不单纯是见识少的书生了。”

        “现在那些书生是冲着你新奇的菜、糕点去,下个月就会有更多老饕去品尝,书生们当酒水是一桌饭菜赠送的,给你面子不说酒水好坏,那些人嘴刁,……”

        “谢过林掌柜的好意。不过不用了。”她赚钱多少,和林家酒铺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她赚了钱,就来坐地起价。

        更别说她的食肆也没拿酒水来做噱头。

        “十娘,你是不是想着不买我家酒水,还能去别家买?”林掌柜挑了挑眉,自信的双手交叉背在身后。

        扬扬下巴望着对面街,又挥了挥手,在四周忙碌的杂役都退得远远的了。

        柳茹月知道,他要说正事了。

        “这里是酒水一条街,京城各家铺子大宅子都来这里进酒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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