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真不是啊！”
马千罡忽然就发现，自己不大解释的清楚了。
柳五拍了拍马千罡的肩膀，说道：“放心，我不会跟楚寒说起来这件事儿，会跟她说，这是我自己的主张。”
“教官？”
“我能解释的……”
柳五淡淡说道：“男人之间，又何必解释？”
马千罡叹了口气，只能幽幽说了一句：“我是人间惆怅客”
柳五看了他一会，见小马儿没说下去，马千罡这会儿是忘词儿了，就缓缓的补充道：“却来天界做种公！”
马千罡第一感觉，这词儿好像不对，第二反应是，这货是不是在说我？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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