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春雪纷飞,寒风如刀。
室内琴音袅袅,暖熏似麝。
沈墨飞解下身上的鹅毛大氅,悠然上座。稍稍打量了一眼雅间内的物什陈设,便满意地收回目光。
古朴雅致,看似简单的陈设,却每一个地方都透露着不凡。更何况,凭着他浅薄的眼光,还能在摆架上认出几件珍贵的古玩,可见酒楼主人的用心。
一间酒楼能做到这样,这在全天下已算得上是凤毛麟角。
喝了一口奉上的清茶,待得入口的醇香渐淡,沈墨飞才幽然说道“我说,你记!”
早就默默地候在一旁的伙计,见眼前这位儒雅公子开口,他的心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一边应诺,一边抬头暗自仔细打量着这位举止不凡的客人。
只见对方身着一件月白色锦缎薄袄,系着一根白色荔枝纹腰带,头上的漆黑长发一丝不苟的被束在头上。巧的是,这发带用的也是白色,加上他白净的肤色,和他身后宽解褪下的白色大氅,让人只看第一眼便生出对纯洁之物的亲近之意。
好在,这位公子略显阴柔的外表下,一双眼睛炯然有神,而且两条倒悬的剑眉锋锐无双,倒不失了男子应有的俊朗。
再看时,伙计只觉对方澄澈如水的双眼又给人一股古井无波之感,细细感应,说不出到底是锋芒毕露还是温和怡人。
刹那的走神,沈墨飞的一个动作立即让伙计回过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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