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过去。

        苏漫城醒来的时候,已是卯时,太阳刚从东面升起,柔和却又分外刺眼的日光射入他的眼里,令他双眼一阵胀痛。

        昨夜的功力透支是他昏厥的要因之一,身上七八处作战时的刀伤自然也令他的身体无法负担,是以足足昏迷了几个时辰。

        他一转醒,跟前立即凑过来几个人影,七嘴八舌地询问伤势。仔细一看,都是自己前军营的同僚,戚凌志和傅开山亦在其列。

        看着自己身旁那处即将熄灭的篝火,以及四周的环境,他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一面笑说自己无事,苏漫城指了指四周的银甲士卒,问到了现在的情况。

        眼下,经过一个晚上的清理,营寨已大概恢复。而从外面被押回来的镇北军溃兵因为涉违军规,在处理完大营后,便被“关押”在营中各个空地。

        此刻,他们隶属前军营的两百余将士正是被羁于距辕门不远处的小校场里,四周还留了十六个龙武军士兵看管。

        戚凌志将昨夜后面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和苏漫城说了之后,他才明白眼下的处境。

        说起来,此处大伙都身负“叛逃”死罪,但龙武军有意饶恕,自然算是好事。可苏漫城见,原本的八百前军营将士只剩了小半,心里还是少不了哀叹惋惜。

        “呵,咱们镇北军最‘厉害’的前军营居然在这里啊!”

        忽然,一到略显尖锐的刺耳之声传来,立即引发前军营众人大怒。仔细一看,竟是一衣衫整洁的镇北军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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