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点头承认。

        那老汉又笑了笑“刚这小伙儿说去弄个雪上霜尝尝,想法是不错,却是不成啦!”

        只听他解释道“这雪上霜是个好东西,我老儿几年前有幸闻过一口,那滋味……啧啧,至今难忘!也正是因为它,让我居然把几十年的酒都给戒了!喝不到哇……

        别说是我们了,便是咱们一周首宪安长青安大人到咱们青州上任几年了也喝不上一次。”

        这回,那另外四人中的一个俊俏小生问“这是为何?”

        那老汉又是得意,又是无奈地说道“当然是物以稀为贵啊!我曾听人说了,这雪上霜每年窖酿不过两百坛,这其中的一半就要进贡给宫里,再一半则要孝敬给各地的王爷、郡王、公爷,以及一些高官、显贵,最后剩下来的这几十坛才会拿出来卖。你想啊,这一坛酒能少得了万两?”

        俊俏小生又问“那这万宝楼为何不多酿些这个……雪上霜?”

        老汉答道“你以为万宝楼不想啊?可是这个酒酿本就靠的是窖,听闻雪上霜的酿酒之地在铺设之初就是个定死了的大小,一年无论如何也只有两百坛……听闻当年那个掌柜的想要扩建,还险些毁了之前的酿酒的酒槽,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茶铺内的两桌皆是面面相觑,这才知道了自己刚才萌生的那个念头真是有些可笑。

        而傅开山扮的络腮胡子敞衣大汉则是愤恨的骂道“可恶,天下如此好酒我竟然喝不到!”

        旁人见状无不赧然。

        正此时,官道南边又来一队人马。见他们衣服式样,有些像富贵人家的府丁。只见这群人个个神情凶恶,一双眼睛四处看着,手中鞭响不断,催得胯下的马儿跑得飞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