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顺却依旧不信,挑起一边眉毛问“那沈公子是想告诉我,你天生就是个酒缸,千杯不醉?”

        沈墨飞扯了扯嘴角“说句实话,晚辈自从七岁误将一万白酒当水喝过之后,便很少饮酒,实在是酒量太差……”

        “哈哈哈……”唐顺忽然乐了起来,“难道沈公子是想告诉我,昨夜我万宝楼酒窖中的十六坛雪上霜自己长脚跑了么?”

        沈墨飞见对方“帮”着自己找了这个笑话一般的理由后,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是时候了!

        “唉——”他忽然叹道,“实话告诉您把,晚辈之所以喝了那么多酒,无非是因为潜藏在体内的寒毒突然发作。”

        “寒毒?”唐顺皱了皱眉头,与同样吃惊的云舒对视一眼“什么寒毒?”

        沈墨飞故作无奈地道“雪域冰蟾寒毒!”

        说的是“冰蟾寒毒”,却并非他体内的“冰蚕毒”。两者虽只有一字之差,却大不相同。

        他今日有事想向对方打听,也看得出这个唐顺应是沈家当年的老人,可依旧不会将自己的实际情况以及真实想法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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