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不知为何,沈墨飞忽然想到了这么一首诗。这个世界太过陌生,更远的前朝并没有出现这首名传千古的“千万孤独”。近十年的熟悉,他心里念着的,除了苏漫城,也只有那一百多位将自己视为生命,却早已化作一抔黄土的父母亲眷。

        现在,他只想继续朝南走,去看看那阔别已久的姑苏城,那个和印象里的影子一般模糊了的家。

        苏漫城记得这首诗,是沈墨飞六岁时候,为了在当朝少傅面前显摆时随口作来的佳作。如今再听到这首诗,他的心里也忽然变得火热起来。

        沈墨飞想家了,他又何尝不是?

        阔别生养之地十余年,眼前、身边的所有杂事,一瞬间也都化作了两道无法遗忘的身影,

        “驾!”

        一声骚乱突起,沉浸在愁闷之中的二人猛的抬头,发现身旁的兄弟还在,这才明白应当是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眺望之余,一骑赶来,马上的龙卫军士卒慌慌张张地禀报:“苏校尉,出大事了!”

        听完这位禁军的叙述,两人脸色陡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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