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一手隔空取酒就已不凡,加上你一连倒的三杯酒,一杯热,一杯冷,一杯碎,仅凭这个本事,天下就没有人做得来,你说,这不是好功夫是什么?
以雷霆之势教训了一顿福威镖局镖师,后表面上给老于道歉奉酒,实则通过这种方式给他来了个下马威,这不是好手段是什么?
当着众人的面,落了于总镖头以及福威镖局的面子,以高深莫测的功夫使得对方不敢报复,转眼又送出千两银钞,让他们感恩戴德,却俨然忘记了此事只要传出去,福威镖局恐怕难在锦溪立足……你说,这不是好算计是什么?”
沈墨飞面色平静的听着对方一句一句道来,手中的酒也喝了两杯,果然如伙计所说,兑了水,味道始终有些不对。不过,他发现师靖才在细数自己的“好”的时候,脸色渐渐有些不对劲,看样子似乎对自己的手段有些不喜。
“掌柜不必生气。人活世上,行事不过从心、不逾矩五个字。在下虽然做不到圣人那般高尚,但也不是个喜欢算计旁人的性子。事从轻重缓急,方才所作所为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说着,沈墨飞指向桌上的掌印,道:“如果有人这样威胁您,您还能安稳的坐在钱柜那里受人胁迫么?”
“嗯?”师靖才顺着沈墨飞的目光望去,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尴尬。
酒馆内不纳光线,屋内的桌椅板凳用了这么多年也未曾更换,色泽偏暗,方才他坐在柜台上,自然注意不到于镖头在桌上做的手脚。此时看来,这老儿之所以遭沈墨飞算计,也算是咎由自取。
“唉……”师靖才叹道,“看来若是你不留给他一千两银子,福威镖局恐怕捱不过两个月,整个镖局里的人就要喝西北风。刚才对你有些误解,看来是师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杯酒权当致歉!”
盏中顿时被一饮而尽。
二人一释前嫌,说起话来倒也轻快了许多。因为彼此不相识,话题也仅限于福威镖局和酒楼里的一些小事。
两人就着话题对饮过七八杯,伙计终于提着两个食盒赶了回来。
美食上桌,师靖才叫伙计取来头酿杏花村,与沈墨飞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沈墨飞按捺着心事,这才等到对方的询问。他知道,对方肯定看得出自己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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