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口便是恶语相向,可谁都没有挪动半步,似乎彼此都不确信自己是不是对方的对手。

        斗笠人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片刻,才又桀桀的笑了两声:“没想到,隐世十年的经历,非但没有将你们影卫的性子磨平,现在一个个都还是这般火爆脾气!你是这样,那只‘羊’也是这样……怎么,看你这般气势汹汹的样子,今天是要过来给你家小主人报仇?”

        师靖才注意到对方提到了“那只羊”,插嘴问了一句:“你见过程师哥了?”

        斗笠人笑答:“当然!当时你家小主人遭了那扶桑婆娘袭击,险些丢掉小命!若不是他请动了卫家人下场,恐怕我未免引火上身,也不得不出手了。”

        师靖才冷笑道:“这么说,你一直跟着这孩子,还是在保护他?”

        斗笠人道:“岂敢?只不过不想让卫天矶这厮误以为我们血岛的人杀了他徒儿罢了!”

        师靖才听到这话,心里松了口气:“此事便罢了!不过……我刚刚听说,我唐老哥……死在你的手上?”提及此事,师靖才方才的杀意又升了起来。

        斗笠人丝毫不惧,“嘿嘿”笑道:“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在为谁办事,我们所有的行事标准就只有奉行他的命令……唐顺自寻死路,竟然想把那等绝密之事告诉这孩子,你说,我该不该杀?”

        对于斗笠人所说的“绝密之事”,师靖才似乎也有了解,听了这话之后,他的眼里也流露出一丝无奈。

        不等师靖才言语,斗笠人又冷笑道:“原本这事让这孩子听到也没什么,可这位老爷明说了,此子既是沈弼的儿子,又是卫天矶的徒弟,便没有告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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