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墨飞现在在这种情况下,为了这些恐怕有着其他图谋的事情,就将这些叔伯长辈们拉进来,一旦出事,对这些人,对他们身后的家庭恐怕就是致命伤害。

        这些人隐居十年,仅从师靖才经营的那家老店就可以知道,这些可以称得上叔伯的长辈们,应当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

        若是出了乱子,恐怕自己便是死了去地下,也无法向父亲交待。

        喜欢去帮助别人,却不喜欢麻烦别人,这样的性格,哪怕沈墨飞两世为人,也无法改变。与其说是遗传父亲沈弼,倒不如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解决了心事,沈墨飞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境豁然开朗,看待很多事情都有了新的认识。沿街叫卖的贩夫走卒,楼上对镜梳妆的青楼女子,镇外河畔戏水打闹的孩童和那些聚在一起浣洗衣物的妇人们,看在他现在看来,都别有一番韵味。

        还是辞世太久了啊!

        下山近一年,一年来自己沉浸于忙忙碌碌之中,却发现自己竟好似还在西域的雪峰上一般,过着出尘的生活,想着飘渺无垠的事,到头来,许多自以为是的事情,最后都只印证了他的无能为力。

        青州万宝楼,泰山上的武林大会,镇北军,哪怕是后来的北上,和南下苏州,他都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去看事情在别人操控下一步步发展。

        对于这样的发现,他忽然很失落。心中也忽然想起卫天矶说的那句话——“太极门中,你将是包括为师在内,最出色的一位弟子!”这句话就像一根针一样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心里。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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