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一愣。他原本就是想办另外一件事,却没想到对方竟突然说了这种话,那看来想不回金陵也不行了。看了眼沈墨飞,两相权衡之下,他还是只好顺着吴博应的话往下回应了一番。

        “晚生来金陵,看望令郎只是顺路,其实是受殿下之命,与苏州知府交待些公事,即日就要赶回去复命。还请侯爷留这顿饭,待晚生来日再来一场侯府佳宴!”

        于是乎,一个半推,一个半勉强的,不一会儿,江川便带着人离开了侯府。

        接着,吴博应认识了秦雄两夫妻之后,与他二人闲谈了一阵,便令儿子带着两位客人前往旁厅准备饮宴。

        待得屋内只有沈墨飞和他自己,这才一改轻松微笑的脸色,板起脸道:“说罢,找老子做什么?”

        见沈墨飞要争辩,又道,“你别想像当年那样哄老子,当年愿意受你骗,是因为你还小。现在?哼!你好好的跟着苏家那小子护送李宗贤,被人诬陷倒也算了,竟然还敢公然和龙开甲那只老狐狸作对,不要命了吗?虽然你现在很厉害,但是你也不好好想想,那只老狐狸身后站着谁,太子!他娘的,你爹是这样,生了你这个儿子也是这样,真是一个比一个胆子大!”

        沈墨飞沉默着,正想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却听他又大骂一声:“他娘的,装孙子?快说!”

        “唉……”沈墨飞长叹一声,开口解释起来:

        “当时几方人想要置李宗贤于死地,最后好像是龙开甲这老东西被推出来背黑锅,他竟然指使詹事府的府兵,陷害苏大哥,我又如何不去帮他脱罪?苏家与我家不同,我沈家一门三百多口人都已化为灰烬,苏家一家子同遭大祸,却还好好的活着,若是这个罪名背上,苏大哥在北疆十多年的努力不仅白费,恐怕还会殃及一家……”

        吴博应似乎对李宗贤的事不太了解,便问:“你把这件事前因后果都跟我说说,我来帮你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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