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见沈墨飞脸色好了许多,不禁问道:“不知沈公子为何发笑?”
“沈某曾在书上看过一段话,‘茶之为用,性至寒,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觉得此话似乎在形容江大人。”
江川想了想,这才回忆起《茶经》中的这句话,顿时笑了起来:“惭愧惭愧!”
沈墨飞正色道:“想必江大人也知道,在下是个见不得秘密的人,这些日子托人打听了一下,发现江大人的言行举止,平日里做的事,最是当得了这句话!”
江川倒也不假意推诿,叹道:“都是为了百姓而已,一些区区小事,和令尊大人的善举比起来……”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连忙告歉,“倒是提起沈公子不喜之事了,罪过罪过!”
于是,两人便聊起了些许闲话。
茶过三盏,味道变已淡了许多,沈墨飞倒感觉满口生津,不禁赞叹此茶之妙。
“如此,沈某便告谢江兄款待之恩,若是日后再有相逢,当请江大人一品珍藏!”又吃过了些许干果蜜饯后,沈墨飞终于起身告辞。
江川起身相送,遗憾道:“对于那事,还请沈公子多多思量……毕竟江某也想亲眼见识见识沈兄弟的才华。”
沈墨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天下之人谣传多有偏颇,沈某随师几年,也不过学得皮毛而已,哪堪大任?”
两人客套了两句,便此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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