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红着眼珠子的卫生员,打算看看他们连长大人还有没有抢救可能的时候,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估计是战斗了一天的魔弓手,射出了这一箭的时候臂力不足。

        因此箭头无比巧合的射穿了刘易斯胸口,那一个钢制的小酒壶之后,不过深入了胸膛两公分的样子。

        对于废土世界的土著来说,这就是皮肉伤的范畴。

        然而就算这样,一向以来运气逆天的黑叔叔刘易斯,以脆弱的步兵阵型面对着角马骑兵的冲击,在这一刻心中还是发虚的厉害。

        特么!今天搞不好就要光荣在这里了。

        ‘啊~’的一生惨叫下,身边的一位半羊人战士,在高速挥砍过来的雪亮马刀下,有着一对弯角的脑壳都飞上了天。

        瞬间喷涌出来的鲜血,那是飞溅了刘易斯一脸。

        可是根本顾不上这一点的黑叔叔,趁着这样的一个机会,将手里的刺刀对着那一名角马骑兵露出来的肋下空隙,就是一刺刀捅了进去。

        让上面的骑兵在惨嚎中,从疾驰的角马中掉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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