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见他?你还不知道我俩有多少大的仇吧。想当年,就是他的一声哭,直接把我从上空岛天骄弟子拉回了凡俗。当了十八年的兵,从此修为再难寸进。”

        说到这聂云生不禁一声长叹,仿佛是一个饱读诗书,却怀才不遇的才子,正在举杯望月,倾诉无尽的哀愁。

        唐小虎终于忍不住了,“是聂伯把你叫回来的好不好?我那时刚出生,关我什么事?”

        “嗯……?长辈正在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胡清尘一声冷哼,威严极盛。

        唐小虎当即闭嘴,心里这个气呀。你们这俩货一定有一腿,纯心是假借探望为名,消遣我来的。

        可是胡清尘却对聂云生恭敬得很,训斥完唐小虎之后,转脸面向聂云生时,立刻恢复了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师兄,你这次白汐泽一役堪称‘鬼才之手’,圈内都传开了,简直就是教科书级的经典范例呀。”

        “过奖过奖!我也只不过是学诸葛,巧借了一个东风罢了!东施效颦,见笑见笑!哈哈哈!”聂云生朗声大笑,那叫一个得意。

        “师兄过谦啦!”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谈得火热,完全把唐小虎当成了空气。

        阿牛还在那使劲邀功:“师父,这功劳可也有我一份呢!白汐泽的地理环境我是最了解的。当时我掐指一算,就知道几天内必会发洪水,所以才给您去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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