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虎笑了,而且是大笑。
“我还头一次遇到女人用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来威胁男人要她。”
夏诗雨面色一红,眼神有些躲闪,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没服侍过男人,我……我不会……”
“但你一直在很努力地学习,是吗?从你刚进门,我就觉得你走路时腰肢好像在刻意地扭动。当时我没想明白,还以为你身子不适,但现在却懂了。”
夏诗雨面色又是一红,“抱歉!我……我下次会,等到练习好了再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声若蚊蝇。
“没必要!你还不懂男人的口味。穿上吧,别着凉!这种戏码不适合你。”唐小虎叹了一口气,把脸轻轻扭到了一边。
夏诗雨心里乱乱的,脑子里一直苦苦地回想着当初姬月媚态横生的种种画面。她还真有练习的,甚至每个动作和眼神都被她刻意模仿过。
可……可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像一块木头,每一个动作都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脸上也像是贴了很多层石膏,连笑都显得很假很假!
可是人家姬月又是怎么做到的?她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轻,那么柔;每一个眼神都那么媚,那么美;还有她的声音,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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