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海眉头一皱,怒道:“你胡说什么?我从未听说师尊又收了一名亲传弟子。你是假的!若你也是亲传,必有隆重的拜师仪式,所有亲传弟子都会前来贺喜,你有吗?我可没见过你!”

        唐小虎指了指额头发带,又指了指身上月白色长衫,再一翻手,拿出了一枚弟子令牌,在齐牧海眼前晃了晃,冷笑道:

        “如假包换,难道你为了包庇手下,连师尊所赐的令牌都不认了么?”

        齐牧海被唐小虎一顿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有点发蒙,怒声说道:

        “你……牙尖嘴利,却也无法掩盖杀人的事实。”

        “放屁!我才刚刚赶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而我看到的却是你放纵手下侮辱我的仆人,衣服上的那些手印就是罪证。众目睽睽之下,岂容你抵赖。就是告到师尊面前,我也定会据理力争!”

        “你无赖!我们是在执行公务!”齐牧海气坏了,咬牙切齿地说道。

        “执行公务?!执行公务都执行人家女孩子的胸上去了吗?你们这是在滥用职权,当街猥亵!”

        比嗓门?唐小虎就从来没输过。

        “你放屁!我的人不会做这种事。”

        “你才放屁,臭不可闻!狗爪子印还在她们身上,这事有目共睹!你竟然还想抵赖?!眼瞎吗?”

        一句话把齐牧海也得说不出话来,老半天才指着唐小虎的鼻子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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