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是我的徒弟,我自会教导,用不着师兄你来操心。”

        一直修生养性的法海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强硬而霸道“既然你这个师伯不承认他,那好!无天也不用叫你长辈了,我身为灵台山护法,脱离一切事物之外,我的徒儿自然也有这个资格。”

        “唉,师弟,你这又是何必呢?”

        老和尚悲叹一声,面容愁苦。

        “何必?”

        法海冷笑,“咱们佛修最讲究放下分别心,你身为长辈,却如此对待小辈,现在又和我说何必?”

        言罢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方丈一人站在竹楼前。

        “我先是一寺主持,然后才是一个修者,任何可能对灵台山产生威胁的人或者事,都要扼杀在摇篮中!”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法海离去时的背影,神情十分坚定。

        只不过老和尚错估了王陆的心性,可惜,他现在还不知道。

        另一边,王陆四人在小沙弥的带领下,来到了位于灵台山东南面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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