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之前上去的孙钱善,已经开始吟唱自己苦思冥想的诗词,不算惊艳,但也能从字里行间听出他身上的文学底蕴。
底下的寒门虽然看不起这家伙抛弃糟糠,但鼓掌还是要鼓掌的,最起码不能弱了声势。
富家子弟那边,除了偶尔几个面露不屑之外,其他人大多满脸冷漠,既不嘲讽,也不夸赞,就这么沉默着。
他们也讲面子的,等下自己上去,如果表现的不好,岂不是丢脸?
所以这会儿什么都不说,就是最好的回应,而所求的,也不过是相同的待遇。
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潜规则。
然而,就在黎屏准备出来说两句时,底下忽然响起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啧,这也能叫诗词?小孩涂鸦都要好听些,看来除了刘公子之外,别的人都不够看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待到看清楚是谁之后,便立刻有一半的目光收了回去。
陆家少爷名声可不好听,得罪他就和惹了疯狗似得,不咬死你决不罢休,各种手段都能用出来,半点面子不讲。
此时还没什么人知道陆浅的真实情况,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
“小生诗词自然入不得大家法眼,但也不是你这种不学无术之人可以妄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