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人我只有这一个字!

        太服了!

        若是他生在现在,我们西域之人可不敢窥伺中原的。

        西域荒凉,粮食不够,秋季储存不到粮食的话,过一个冬天我们的族人或许只能活一半人。

        但是如果面对他,我们若是敢进攻,那等待我们的只有灭国!我们不可能有生存的机会的。

        六朝百年争战之时,天下英雄中原逐鹿,为何我们西域没有进去干涉?不就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么。

        骑着西域最烈的白龙驹,手持可斩山峰的西楚刀,提壶灌酒一人一马一刀,踏遍西域十六国,你见我们谁敢放个屁?

        就这一人,生生镇压我们西域三十年,便是死都没让我们踏入中原一步!”

        李避没想到自己老爹在西域的威名如此之盛,端着酒碗和旗老三轻轻一碰道“你看,你不是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你进么?”

        旗老三一噎,大师不愧是大师,这般亲身参禅法居然三言两语,不对!一言一语就让自己解开了心头的疙瘩。喝着碗中的酒,旗老三面上泛出另一丝苦闷。

        解不完的愁便是人生,刚去心中国愁,便起心底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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