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吹横身躲过拓跋氘的撼地坠击,这一下拓跋氘明明看着这臭和尚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哪里还有移动的机会,便用着全身的力气,劈下了这一击!

        马刀全身没入地面,却又是丝毫没有伤到戒吹。

        戒吹像是普渡众生的老僧,双手合十微微鞠躬道“让施主见笑了,居然又被我躲开了!

        你心性狭隘,就适合练那种可以自宫的小人之剑,没有阳刚之气,如何能练出这马刀的剽悍之气呢?一副小娘子的模样,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是因为小时候抢不到母乳喝嘛?

        说你两句,你这气血就又不平了?

        偏偏打不过我,还说不过我,还只能生闷气。

        我劝你最好控制控制自己,没了马刀你这小拳拳根本伤不到你僧爷爷的金钟罩!

        莫不是你是那西域的女子,在女扮男装?怎么脸色越来越青黑了?心里不爽就说出来,你僧爷爷连猪都能超度,还不信度不了你!

        你可能从小就被雪藏起来了,练着不适合自己的功法,干着不称心的事,家族中人这么对你,你还没看明白么?

        他们只是利用你罢了!你的生死对他们并不重要,你看你废了这么大心血去赶路,或许你回去还是不达目的。

        被人当作傀儡使用了一生,临了还不觉悟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