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回来说,他们被毛巾会杀了之后,我是愤怒的!若不是你泄露信息给毛巾会,他们又怎么可能死去呢?

        你还以为我们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毛巾会这个组织么?

        当我们去检查尸体的时候,你真以为我分不清霸王枪的枪伤么?若我真是前可汗,说不定会被你骗,可我是你姐啊!

        纵是你的演技再好又如何?拙劣的让人恨不得一枪刺死你……

        我找到可汗的尸体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雁门关的方向,他的手中还写着不怪你!他只怪自己,没能给楼兰带来足够的粮食。

        你杀了他,他都没怪你!我只当是你迷途知返,那便按照可汗的遗愿和你假戏真做,你是我妹妹,可是我的妹妹杀了最爱我们的男人!

        即便如此,你居然还不满足,还要给我下毒?

        你真的以为天下人都傻嘛?”

        戚胡琉的声音歇斯底里,可汗死去多少年,她就恨了多少年。这些年每一天,她都在演戏,她都在幻想自己若是心爱的男人,又该如何对待此女呢?

        她在桥头唱男声,唱得又何尝不是给自己去听得呢?

        她欺骗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恨她,却不想她越来越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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