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男子。
一人蓝袍雀服,锦衣束体,额头处绣着“睢阳”二字,腰间跨有两柄长刀。刀不出鞘,整个人却像是山间名刀一般,便是这漫天的尘埃都在他面前一分为二。
两人黑衣却不扎发簪,这般乱发便是左丘浪子的标志,天地有道束人束缚,左丘有箭不受天地捆绑,又有何人能被小小的发簪所束缚?
最后一人黑衣之外却是在双膝之处盖有贴片,在这阳光下闪闪发亮,精通体术的盛乐皇朝,从不吝啬于对部位的强化。
四人知道此人为何而来,从何运鸿将此人接入雁门关之时,他们之间的仇恨便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为什么?
需要为什么嘛?
一切能提高雁门关实力的人、物,都是他们的敌人!谁让他们的皇朝都已经灭亡,西楚却是犹如悍然之物,依旧立于这边关之处。
死的只是西楚皇室四百人,却不包括西楚的三十万大军!
一个何运鸿真的能降服整个西楚众军么?
赵邦信,他们可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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