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岚似是说到了动情处,双眉低下,睫毛带泪,双眼红肿,像是勾起了一场无限的伤心事。
李避心头叹服,居然有人能讲故事,把自己讲哭,这岳岚当真是一个天生的骗子。
不对,应该是一个天生的戏子。
只是腰间缠着匕首的少年,一点也不为所动道
“我爷爷从未离开过兖州城,从我记事起,他就和我在内城了。”
内城?
李避眼中思索起了这小孩话语中的信息,莫不是兖州城内城中,都是正常人,外城便是这些会笑的人?
岳岚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慌张,反而是从容地抹去脸颊两边的泪水,目光带着追忆道
“想来那时你还小,你父亲肯定会知道的……
既然他忘了我,但是江湖人,可不能忘了恩情。
你有什么想完成的目标嘛?
君子剑,岳岚,说什么也会替阁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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