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避攥紧了双拳,吐出一口闷气道:
“我本是医,医患之病。
并不是所有的血,都是救人之血。
医治病人,看得是结果。
若是不截肢,就会丧命,便是那肢体再好,为了活命也得截!
医不容慈!
这个天下,苦得太久了,是该还众人一个家了……”
苟不言苦笑着摇头道:
“明明是这么幼稚的话语,为什么听起来就让人这么安心呢?
楚皇,我问你,雁门关可缺教孩童识字的先生?”
李避直起腰板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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