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家主?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除了闻人家主外,在下对这二位还未见过,难道是宫音家主与子桑家主?幸会!幸会!”

        玄坤屁股还没坐热,赶紧站起身来,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身旁的两个人拱了拱手。

        “小女子桑折枝,曲麟公子叫小女折枝即可,家主之言万万不敢当!”

        子桑折枝望着玄坤俊俏的面庞,脸蛋微红,美目之中流露出一丝真情,一闪而过,埋藏在眼角深处。

        此女的一举一动尽在闻人子的眼中,当他看到玄坤头上的水蓝色的玉冠后,心中怒火焚烧,右手死死握住那两枚铁疙瘩,愤愤的盯着玄坤,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东师傲狠坐在玄坤身旁,用余光将闻人子与子桑折枝的神态收入眼底,心中嘿嘿一笑。

        “哈哈,曲麟兄弟说哪里的话,虚名而已,不足挂齿,我与曲麟兄弟一见如故,今日你我定要痛饮三百杯!”

        宫音宫从袖中掏出一坛酒,挥去封泥,浓郁的甘香从酒坛中四溢而出,闻之令人垂涎欲滴。

        “难道是‘香山射鼓’?”东师傲狠看到酒坛后,难掩激动神色。

        “香山射鼓是什么?”

        玄坤闻着空气中的甘香味,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一脸茫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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