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疾言厉色道,“丹波学长,我早就想跟你说了,若你还想竞争我们青道的王牌,就不要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可以吗?我不知道其他学长是怎么想的,但在我看来,这样的你,连去竞争的那个资格都没有……”
御幸一也越说,丹波光一郎的脸色越难看。
看似这时候丹波光一郎是在紧紧咬着牙关,仿佛是在努力地不让自己那波涛汹涌的情绪爆发,但他那握紧了的拳头则是显示着自己对这些话没有任何反驳的底气。
这一刻,丹波光一郎的心里面是无力的苍白。
丹波光一郎,你承认吧,你就是不行,所以今天才会被个一年级的学弟指着鼻子说‘你不行’。
可是心里面的那份不甘心却充斥着满腔。
当初的他,为何来青道的原因,他怎么能忘记?又怎么能甘心就这样忘记?
他抬头,扫视这球场四周,最后目光在观众席间来回扫视。
场下到场外不算近的距离,密密麻麻的人群,他没有找到他想要寻找的那道身影。
不过,丹波光一郎却可以肯定,这时候,那人肯定在这观众席的某个角落处看着这场比赛。
对于眼前这位丹波学长在自己说着说着,突然好像走神的样子,四处张望,御幸一也真的感到莫名其妙。
心想,难道他刚刚的那番话,都白费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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