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的中年儒雅男人,眸光含笑,“大哥这是怎么了?”

        从一城太尉,一跃成为当今太子太保。

        这样的荣誉,并非人人都有啊。

        温学伦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然后又低头端起了鎏金白玉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今年的君山银针,口感差了些。”

        “都是茶,有何区别?”温学庸蹙起了眉头,情绪中多了几分焦躁,“学伦,依你看来,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学伦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圣上念起了旧情,想要提拔提拔自己的心腹,有何不可?”

        “可我总觉得此事,有些怪异。”温学庸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狭长的缝隙之中闪烁着晦暗的光芒,“难道你不觉得此事有些奇怪?”

        十二年前,他负责了周家的贪墨案。

        终于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沙场小卒,成了万人敬重的一城太尉。

        温学庸此人,人如其名。

        他只想要平平庸庸安安心心的当着这扬州城的太尉,保证有生之年无人在提及当年的往事,他便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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