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平静地听完。
“哦,就这?”
“就……就这?”
裴纪以为他听错了。
江棠想了想,又说:“不用太在意这件事情。”
裴纪不解:“这么过分的话,难道你听了就不生气?”
“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话,影响我的情绪?”
江棠说得太坦然,太豁达。
有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从容。
她说:“如果谣言是敌人对付我的办法,那我陷进去就等于输。与其愤怒,我宁愿把心思放在寻找敌人的弱点上,然后,一击即中。”
她话说得随意,就像是在探讨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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