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记回京郊庄园的路上,西泽尔在后座沉默不言。

        若是换作以前,他肯定会呆在南记门口,一直等到江棠下午忙完。

        但现在,他不得不提前离开,只怕江棠看穿他的心思,两人就此泾渭分明。

        酸涩、憋闷、难言数种情绪在心头陈杂,远比方才的八角粉末还要呛人百倍,搅得西泽尔心口生疼,偏偏又找不出症状。

        情绪支使的他,脸色不知不觉沉郁,隐没在后座的阴影里,像永恒寂寥的雕塑。

        前座司机再是好奇心浅薄,也能感受到后脑勺方向生寒的凉意,跟钻心窝子似的,吓得他赶紧踩下油门,加快速度往庄园回去。

        提前接到消息的管家路易在庄园门口等候他的主人。

        一见到西泽尔从车上下来的样子,他当下了然,抬手把遮阳伞挡在西泽尔头上,亦步亦趋跟在大步前行的西泽尔身后。

        路易笑眯眯地问:“少爷心情不好”

        西泽尔猛地顿住,转身过去,看着路易的灰蓝眼眸危险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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