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女士,请放下你的手。”西泽尔肃着脸,义正言辞地说,“我已经25岁,不再是可以任由你掐脸的5岁!”

        而在他对面,他的母亲郁周,憋笑看着儿子。

        那慷慨激昂控诉的样子,像是迫不及待地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

        这让郁周眼里笑意更盛,不由得想起小时候还是个白团子的西泽尔,整天骄傲的像个小孔雀,仗着过人的聪慧,恨不得用下巴看人。

        她每每看到儿子骄横的样子,就会忍不住rua他的脸,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之余,也是因为……手感真的很好。

        没想到一眨眼,儿子都长大了,还有喜欢的姑娘,知道为人家保留清白了。

        她将笑意压下,好声好气地说:“行,妈妈以后尊重你,绝对不碰你行了吧?”

        西泽尔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这让郁周险些捏紧拳头,反复在心里告诫:都是自己生的,都是自己生的……

        最后还是憋不住:“郁西,你说你这性格,既不像我,也不像你爸,到底是像谁呢?”

        西泽尔鄙夷地扫她一眼:“当然是像我自己,独一无二的西泽尔。”

        郁周捏紧的拳头又松开:“你这孩子,真应该感谢你的妈妈是个温柔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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