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暗的杀戮时刻降临。

        穿着雨衣的阿宁迈进郊区的一片荒凉废弃的房屋里。

        江城市首富赵冯生被她牢牢绑在椅子上,惊恐万状地看着她进来。

        对方被布条塞满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喊着“不要杀我”之类哀求的话。

        被绑住整夜的赵冯生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已经绷紧到了极限,豆大的汗珠从他痛苦苍白的脸上滑落,意识已经近乎模糊不清。

        阿宁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被淋湿的雨衣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落水。

        她站在浓稠到化不开的黑暗里,眼底翻滚着不明的情绪。

        脸上表情像是在笑,也像是在感叹。

        真是讽刺啊。

        一个可以对孤儿院孩子肆无忌惮下手,将他们当做礼物送给大人物的恶魔,居然也会有舐犊之爱这种东西。

        在得知自己的孩子被绑架后,竟然毫不犹豫地走出重重保护圈,任由自己暴露在危险前面。

        “人性可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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