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是这五杯了
西泽尔踩着地板,就跟踩着风浪里摇摇晃晃的轮船甲板差不多
要不是他强撑着扶住桌沿,又用沙发靠背稳住平衡,怕是早就一头跌倒在地
当然现在他也好不到哪儿去,脑袋晕晕乎乎像团浆糊,勉力维持的清醒就像是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开
可以想到的是,如果第六杯酒下肚,当场断片是必然的结局
对此,西泽尔不愿接受
他瞟着比自己清醒多了的江希景,知道不能轻易倒下,便叫停了这场拼酒
江希景看似四平八稳,其实也因为太久没喝酒而醉意上涌
但他的状态,比西泽尔好上不知多少
还能问他:“准备认输吗?”
西泽尔咬牙站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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