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随意抬了眼：“什么？照片么？”
西泽尔跟献宝似的：“是啊，怎么样，我拍得还不错吧？”
江棠凑过去看了两眼，的确有点惊艳。
“正好，你把它发给我。”
江棠翻身坐起来。
“好啊。”
西泽尔埋头操作起来，又随口问起：“你也准备保存起来？”
江棠否认：“不是，高越让我发照片过去，方便发微博。”
西泽尔的手指停住了，突然含糊起来：“唔，要不换张照片？”
他把照片藏藏掖掖的，好像那就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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