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身仙气古袍、各自落座的同伴们,时白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错过了很多线索,可他现在就算懊恼也来不及了。

        时白沮丧的表情落在其他人眼里,可是让他们憋笑到不行,耗尽力气才勉强没让自己笑喷出来,只有肩膀在小幅度的抖动。

        而江棠坐在高位,被太多人盯着看,更不敢像他们那样憋笑,只能拿出拍戏时的十二分认真,镇定自若地看着下方。

        “你说,这个人冒充了我的徒弟?”

        把时白捉来的手当即慷慨陈词,述说来龙去脉。

        江棠了然颔首,猜到时白应该是没来得及找线索才被抓住了。

        不过她也想,节目组设计这个环节应该不是真心为难,顶多是搞点笑料。

        “他就是我的弟子,不是冒充。”她拂了拂手,随意帮时白解了围。

        下方那人面露迟疑,显然不大相信。

        被掌门大叔瞥见,气得吹胡子瞪眼地斥责他居然敢不敬剑尊,俨然是把江棠的话当成了圣旨。

        “可这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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