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蹲下来揉了亚历山大两下,把它揉得都发出惬意的呜呜声了。

        “要准备晚饭吗?”江棠站起身,卷起袖子准备进厨房。

        “等等!”西泽尔扛着那副画,风风火火跑进卧室。

        江棠想到西泽尔应该是要给那副画安排位置,动作一顿,神情古怪。

        “你……不会是想把画挂在房间里吧?”

        她可不想每天早上睁眼,就“被迫”复习一遍画里情绪。

        “我放衣帽间!”西泽尔的声音远远传来,“对了!先不要进厨房!”

        江棠迈向厨房的脚步顿住,只好临时去吧台倒了杯温水,顺便给亚历山大的食盆里添了点狗粮。

        很快西泽尔出来的,脚步轻快,边走边哼歌,过来后第一时间就给江棠邀功“我把画挂在衣帽间了,每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都可以看到,怎么样?这样安排是不是很棒?”

        江棠端着玻璃杯的手停滞在半空,忽然意识到衣帽间也是每天必去之地,而且她的衣帽间和西泽尔的衣帽间是共通的,也就意味着,那副画她每天早上照例也能看见。

        这似乎和挂在卧室里没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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