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在束缚带里面再垫点东西吗?”年轻的道具师小声问她。
江棠并不吃惊对方态度的转变,就在这场戏之前,这人还是公事公办半句话不愿意多说的态度,但是现在,已经会利用小手段主动示好了。
但江棠没有答应,她只是摇摇头,拒绝了:“谢谢,不用。”
对方面色有点难堪,大概以为江棠会顺着台阶下,没想到江棠是一口回绝。
他也不敢发脾气什么的,讪讪地走开,行动里带着几分狼狈。
道具师估计会以为江棠是小心眼,故意针对他。
其实他完全想多了。
江棠之前不会计较这些人掂量轻视的态度,那么同样也不会去在意他们转变后的示好。
什么都与她无关,她之所以拒绝,也不过是觉得束缚带勒着身体所带来的疼痛,能够更好地帮她融入角色,提醒她疯狂是一个在痛苦的极致边缘带着镣铐跳舞的疯子。
江棠把束缚带解开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起身活动筋骨。
能帮助入戏是真的,可身体难受也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