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英明,只是如此一来势必会得罪那姓林的,对我们的信誉不好啊”。

        “放心,此时由为父来做,你不必插手”。

        任威勇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圆滑之人,一向不做这种得罪人的事。只是现在这个世道,这般模样顶多只能守住家业,想要开拓进取却是没有丝毫可能。

        “如此,这件事就劳烦父亲大人了,孩儿告退”,任发暗自惭愧,觉得对不起父亲,便想要离开。

        “你啊,去吧去吧”,任威勇摇着头,苦笑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任威勇,一连三天晚上都在刚纳的小妾那里快活。通过灯火微弱的光芒,可以看到小妾房间里被浪滚滚,突然间动作停止了。

        随着一声失神般的尖叫声,诺大的任府顿时骚动起来。

        此时的林飞站在小院子里,突然感应到了甚么,看向任府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任发便带着仆从前来邀请林飞到任府主持丧事,林飞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自然是欣然接受了。

        一连六天时间,林飞都在忙碌中度过,他用惑心术控制着挖坟的壮汉在所谓的蜻蜓点下面挖了三十米深的一个圆形大坑,脚踏游龙步,口中念着咒语,沿着圆形大坑将七十二面阵旗一一射入坑内不同的方位,组成一大一小两个多变形的阵型。又控制壮汉将大坑填起来,神不知鬼不觉。

        “走吧,现在就起灵,尽早让任老太爷入土为安吧”,林飞第七天早上招呼众人抬棺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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