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诸位前辈朋友还请入内一叙”,刘正风连忙将众人迎进清风堂,站在清风堂中央。
刘正风向众多江湖人士抱拳,说道,“再次感谢诸位能来参加我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所谓食君之禄,奉君之事,如今我有幸能做一个小官,实乃朝廷恩赐,今日举办金盆洗手大会,日后不再过问江湖中的恩恩怨怨,但要是有朋友来到衡阳,我一定会好好招待的”。
复又跪在祖师牌位前,“日后衡山派事宜全凭我大师兄做主,我刘正风绝不再使用衡山派武功为自己谋取利益,如有违背,犹如此剑”,说完,一掌劈段长剑。
缓缓站起身来,刘正风将手伸向金盆。
“且慢”。
身着红色衣服的费彬连忙跑进来,说道,“左盟主有令,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暂且押后”。
“正该如此啊,刘师弟,我们在江湖上逍遥自在,为何要退出江湖呢?”,恒山派的定逸师太问道。
“呵呵,好戏就要开始了呢,你说是不是啊”,林飞笑着说道,又拍拍余沧海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嘿嘿,是的是的,前辈就好好看着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呢”。
此时的余沧海脸色黑如锅底,皮笑肉不笑,暗暗嘀咕,“我怎么点这么背啊,走到哪里都会碰到这个煞星,上次去福州的弟子一个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这次自己能不能回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