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姑娘每天收摊,王富贵帮着装车,等送走姑娘才慢慢收摊。

        最后,姑娘每天看着王富贵收摊,再把生煎车和豆浆车一起推回弄堂里,停在杂货铺门口。

        两人还要再依依惜别一番,才能压抑住心中炽热的火焰。

        一来二去,姑娘就成了王婶,王富贵就变成了富贵叔。

        两人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生活极为规律,白天一起出摊,吃着生煎包配甜豆浆;中午姑娘先回去做饭,等王富贵收摊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晚上沿着弄堂里散步,格外惬意。

        尽管苏子放没有去过沪城的弄堂里,可是听着王富贵的叙述,还是觉得眼前浮现出那副画面。

        两侧满是红砖或青砖修成的墙壁上偶尔露出一两扇气窗,贴好福字开始泛白,脚下的石板路也磨平的棱角变得圆润,雨滴落下砸出一个个水坑。

        王富贵和王婶就在这条青石板路上走着,一边走一边交谈着今天的经历。

        “你上午做生煎包出锅太快了,底下都没煎好,老客人都不好意思说你,偷偷向我抱怨。”王婶掐着王富贵腰上的软肉。

        “还不是他们急着上班在那里催的着急,你看老吕和老张他们的不就是香脆的!”王富贵梗着脖子不承认。

        “你还好意思说,老吕和老张那牙口,不泡着汤都快咬不动生煎皮了,你还给人煎那么硬,故意的吧?”

        “谁让他们说你做的包子不好吃?我老婆做的包子,那可是天下第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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