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傅说你前年那届交流会上做的金丝烧麦好吃。”谷平平省略了前后的话语,只保留了最关键的两个词。
烧麦!好吃!
杨檀的表情从愕然慢慢变得有些伤感,停了几秒,悠悠地哀叹道:“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上次说金丝烧麦不就是天妇罗烧麦么,还说用白案都开始用油炸了,感觉要和红案抢饭碗,说不定以后吃馄饨都得告诉老板要一份不油炸不打卤不蒸不烤的正常馄饨。”
何建民双眼圆睁仿佛见鬼一般:“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得……说话的没记住,听话的记得一清二楚。”谷平平摇摇头,能做出这种作死的行为,果然何师傅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何师傅,基操,很六!
说话间,服务生已经将吴平的料理摆到桌上,掀开蒸笼,露出四枚金黄小巧的烧麦。
“这是蛋皮?”黄胜夹起一只烧麦问道。
“嗯,蛋烧卖,景陵四大名小吃。”杨檀解释道:“外面是蛋皮,里面是虾仁和五花做的馅料,也有人喜欢用马蹄、藕丁,笋干。”
说完一口咬下露出内里的馅料。
“这份蛋烧卖做的比较纯粹,馅料只用了最基本的虾仁和五花,也没有勾芡,应该是为了符合大多数评审和美食评论家的口味。”杨檀几句话便将蛋烧卖解释清楚。
“蛋皮金黄,但是有一种香气,应该是用了鸭油。”黄胜补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