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还来参赛?”何建民有些忿不过:“端起碗骂娘,放下碗吃肉,这种事还真能干得出来。”

        “他师父估计不知道,应该是偷偷跑出来的。不然以他师父的性格,非把他的腿打断。”薛意想着孔正明火爆耿直的性格笑道。

        “当年我们一起在国宴后厨打杂,不同菜系的厨师斗气就有厨师说鲁菜酱重味厚没有一点技巧可言。”

        “孔正明当时就拔刀要和那个厨师比比。不到三分钟端出一盘脱骨全鸡,连当时的总厨都赞不绝口。”

        “那后来孔师傅是不是被总厨相中负责国宴的料理了?”何建民八卦地问着。

        “工作时间在后厨因私事比试,不当场赶出就算优待了,还想做菜!好事都是你的?”

        薛意斜了一眼,似乎是感慨何建民的年轻:“孔师傅被罚去水台,挑衅的厨师当场收拾东西回家。”

        “那后来孔师傅的手筋?”何建民继续问道。

        “这事我不太清楚,国宴结束后我们各自回去,也很少有机会见面,还是有一次遇到当时的好友才得知的。那时距离他退出料理界已经过去很久,也不好再以这个名义联系询问,所以一直没有打扰他。没想到今天倒是遇见了他的徒弟。”

        “炸本就是鲁菜的看家本领,看他的备菜,应该是准备做三鲜春卷。选材和备料都没有问题,关键全看虾皮的准备。如果他能有他师父五成刀功,做这道料理难度不大。”

        薛意说完,众人不免对孔宴多了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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