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曼看着孔宴,一直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火候不对、刀工不对。这道菜火候按秒算的,过火了,切法也不是这样子,味道不均匀。”
“我师父是这么说的,你这盘和他做的很不一样。”
“嗯,好的,我下次做了再找你尝尝看。”赵晓曼认真思索着该怎么改进。
接下来几道菜,尽管不是很熟悉陕、滇菜,孔宴依旧没有逃离被当做工具人的厄运。
“挺好吃的,酸辣可口。”
“这道也不错,就是蘑菇炸得不够干,花椒粒太大。”
“芦笋炒的很新鲜。”
孔宴吃完,苏子放才问道:“你找我师父做什么呀?”
“学习。”孔宴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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