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苏子放看到这句明白了叶家文的意思。

        只是他确实很好奇,为什么做法一样,一个叫清蒸一个叫油泼。要知道他之前真以为油泼鲤鱼是要切片汆水后像油泼面一样做的。

        不过转头细想,叶家文说的有道理,名字的确不是很重要,反正菜单一张嘴,到时候写什么还不一定,关键还是要手艺好。

        苏廉正早上采购回来的鲤鱼斤半大小,是标准的二年鲤,肉厚刺少,最适合做这道油泼鲤鱼。

        苏子放打算按照昨天的处理方法做两条让众人尝尝看,再决定教给李福安哪一道。

        反正都是要做了品尝的,苏子放索性把员工餐安排成死面馍、胡辣汤、油泼鲤鱼豫菜套餐。

        做死面馍的面团是从洗面筋的面团上直接揪下来的。

        随便擀成圆饼,铁锅烧热刷一层油,把擀好的面饼放进去,不到十几分钟就烙好一沓面饼,考虑到苏廉正的饭量,苏子放又特意多加了十张,这才开始准备胡辣汤。

        和叶家文不一样。

        苏子放旁边的锅里一大早就炖上了羊骨和牛羊肉,熬到现在骨碎肉烂,别说骨髓,连骨头都煮化了,空气中都是这股羊汤的香味。

        洗面用了一会儿功夫,不过凭借自己的手劲和和面的技术,苏子放相信这面筋一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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