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姥姥瘦弱的身躯就这么背着年幼贪睡的他在大街小巷找着糖葫芦。
还要给他擦鼻涕擦口水擦眼屎。
虽然用的都是同一条手帕,可是苏子放现在却丝毫回忆不起那个手帕的样子。
好像是浅蓝色,白格子,上面绣着一朵小红花。
边上绣着他的名字,苏子放。
姥姥不识字,这三个字还是照着报纸上剪下来的字绣出来的。
拆了缝,缝了拆,最后呈现出来的是比印刷体还要标准的印刷体。
好像小时候还说过好多话,可是现在却怎么也记不得。
只是想起的时候总是鼻头一酸。
不动声色地擦了擦眼睛。
苏子放突然很理解方小江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