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略感诧然,微微张嘴一笑,也还了一礼。
我待他笑时,才猛然感觉身子一轻,压力顿消,心中不由的纳闷:为何会生出如此奇怪的感觉,竟然会有无形的压力生出?
我心寻思间,陈显达却问道:“宋家郎好,我听闻管家说你要杀鼋献菜?”
我稳了稳心神,点了点头。
陈显达说道:“我自小曾走遍天下的大江南北,去过不少地方,到不曾听说过有敢杀鼋吃菜的,所以想问一下,大郎这杀鼋取菜,有甚讲究否?”
陈显达此问,那文士服男子也注目倾听之状,我暗想这两位可不同于刚才那些人好糊弄。但既然刚才已经说了,现在断没有收回的道理,管它呢,不就是吃个老鳖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通此节,我坦然笑了笑道:“不瞒陈大商,我自幼得异人传授,家师乃是深通易数的道家师父,家师所学甚广,只可惜小子愚钝,生性懒惰,学艺不精,只学会了其中的烹饪一术,其中就有这杀鼋做菜的法门,因知陈大商不是一般人家,一般的菜品必然看不到眼里。所以今日才特意想把这拿手的绝艺献上,请陈大商不要多心,这乌鼋经我特殊手法杀取,不但不会有祸事缠身,而且是除了美味绝伦不说,吃了后,还有延年益寿,强筋健骨,滋阴补肾的功效。”
陈显达一听还真如管家说的那样,不由的看了眼身边那文士服男人。
那男子飒然一笑道:“既然这位大郎有此本事,我等不妨一试,不瞒陈兄,我黄某虽吃遍山珍海味,但却不曾吃过这乌鼋,今日有幸,能得宋家大郎杀鼋献菜,还真的想尝试一下,这龙之六子,是甚么滋味。哈哈。”
见那黄姓文士如此一说,陈显达也立即拿定主意。当即就要我准备这乌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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