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个,只因此诗正是《不第后赋菊》: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看着如此霸气磅礴,气吞山河的一首诗,我如冰水淋头,瞬间清醒,也立时明白这气质有如渊海高山般让人仰止的文士到底是谁!

        因为这首曾留传百世的霸气诗篇,我记的十分清楚,他的作者就是曾将大唐江山搅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宁,迫使大唐皇帝流亡西川,也真个做到直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大造反头目,黄巢!

        而眼前这位气势不凡,散发着摄人夺魄气质的黄姓曹州冤句人士,不是别个,正是黄巢!

        我一阵阵发蒙,努力用手扶住桌子,好使自已不会倾倒。

        同时又有一种发梦的感觉:这不是梦吧?是真的?我竟和黄巢一起同桌吃饭喝酒?还是他硬拉我坐到他身旁的?

        这可是位皇帝级的人物呀,再是造反头目,也是当了两天皇帝的人呀。

        头脑发蒙间,竟然连兰哥儿来至身边叫我都没有听清楚。

        模糊中感觉兰哥儿叫我未见反应,正待再叫我时,却好似被谁拉了一把过去,然后我就听得“啪”一声脆响,张眼看处,好似兰哥儿打了谁一巴掌,怒叱一声:“下作!”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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