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穷巷可以说是没少积德行善,特别是这些日子我们家境好了之后,也没少给各家各户送米送粮送衣物,照料孩子,补给老人,可以说没受过兰哥儿他恩恵的少之又少。而我来的虽晚,但却名声陡起,不光是谁家有事请我去收的钱少,有时还补贴着,另外有什么好吃的菜品了,或者去哪家大户出厨后带回来的菜饭了,是想着谁家就送谁家,没吃过我做或送的饭菜的,在穷巷几乎是找不到的。

        所以,只要我们在穷巷喊上一嗓子救命,闻讯而来救助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所以说,只要回了穷巷,我们就到了大本营,安全的很,这也是铁斧帮为什么不敢直接到穷巷来堵我的原因。

        兰哥儿见我如此说,又不好驳了管忠民的面子,就忍了气,从了我的主意。

        我们当即改道,不走原来的两条路,而是奔着北关的路走,那里虽然远些需要绕路,但应该比往枪口上撞安全的多。

        管忠民先我们而去,好去通知邱大郎他们去北关的路上接应我们,以策万全。

        我和兰哥儿,秦大叔夫妇急往北关而去。

        我们急急忙忙赶了有不到二里地的路程,刚过一个路口,迎面就见来了**条身材极为雄壮的大汉。

        走在最前头二百米处探路的秦大叔疾步回来沉声道:“孩她娘,操家伙,这次我们估计错了,对方来的都是难啃的硬茬,恐怕我们两个啃不了,待会儿你护着兰哥儿,勇哥儿先逃,我能挡多久是多久。”

        乍听一向沉稳的秦大叔如此说话,我们心中都是一惊,秦婶也是面色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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